
“耳朵是谁,他怎么死了?”
“耳朵就是耳朵,他死了,死在自我的选择中”
“如果耳朵死了,那音乐还有存在的价值么”
“有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死亡的暗河闪烁音乐的光芒,它一直流淌,静静地”
“这是博弈论么?”
“无人能给死亡定义观点”
“那么音乐呢?它能触及到死亡的聆听么?”
“你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”
“是么?就像我不该问起耳朵的死亡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都在回复我。”
“因为我想从死亡中获得复活。”
“你是耳朵么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啊,那我到底在哪里呢?”
“你在音乐的暗河里”
“是么?为什么我看不见你?”
“因为我们只剩下耳朵了”
“你不是死了么?”
“你又让我活过来”
“真的么?是我的呼唤么?”
“是的,你的歌声焕发了耳朵的重生。”
“天啊,音乐有这么神奇么?”
“是的,就像你的话语”
“我们是在交流么”
“是的,在死亡的边界”
“是死亡让我们重新找到了我们么?”
“是的,我们一直在死亡的边界存在着,只是耳朵忘记了存在”
“你是说你此刻是在为我存在了”
“是的,永生”
“真的么?如果音乐死了呢?”
“那耳朵将撑着风的翅膀,飞抵死亡的牢门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用耳朵的空腔吸纳风的能量,震破牢门”
“再后来呢?”
“你一定能再次活过来,为耳朵。”
“真的呢?”
“真的。相信耳朵吧。”
“是相信死亡么?耳朵不是已经死了么?”
“哦,对,相信死亡,我们就能存在了。”
“好的,我相信你,也相信死亡。”
“噢,我们重获自由!”
“噢,自由,为音乐,为耳朵,为死亡……”
(转自西尔德斯神话 sunny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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